他懒懒掀起眼皮，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周屿脸上，嘴角极其敷衍地扯了一下，听不出半点谢意：“谢谢，我很喜欢。”
周屿不甘示弱地冷笑一声，看向贤若，却发现她并没制止江复生。
他只需要再细心点，就能发现，陈贤若会默许这条疯狗的一切。
“要上课啦，”贤若的声音响起，打着圆场，“怎么还不回座位啊？”
她原以为江复生会和周屿打一架。
但是……少nV的目光再次落到江复生身上，溢出一点点复杂的情绪。
他总是在为她改变，哪怕在此之前是一场不愉快的对话，哪怕结局既定。
“江复生。”
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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