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结局只有一个。
这两个字几乎快脱口而出,像卡在喉咙里的刺。
江复生冷冷看向她,听出了话音的尽头,冰锥一样刺进心里,b脸上那两巴掌疼千百倍。
“陈贤若,”他声音沙哑,“你敢说那两个字试试。”
她张了张嘴,“……我没说。”
“那,”贤若摇头,“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来之前他反复盯着通讯录里路建成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迟迟下不了手。
那是他最深恶痛绝的捷径、极力想摆脱的烙印,甚至可能是拉他堕入深渊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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