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还有点y邦邦的:“……嗯。”

        “陈贤若。”

        他憎恶这种轻易被拿捏的软弱,却又沉溺于这片刻她全心全意的依赖。

        贤若似乎察觉到他更深沉的情绪,指尖轻轻划过他微蹙的眉间:“怎么啦?还在生气?”

        江复生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那点冰凉很快被他手心的温度焐热。

        “没有。”他低声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无垠的白,“我在想如果掉下去的话,我们会一起埋在这里。”

        话音落下,缆车恰逢其时地随着风轻轻一晃。

        贤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江复生!不准乱说!!”

        什么跟什么啊,这么温情的时刻说这种话!贤若掐了下江复生的脸,他们这一生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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