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病房外的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贤若找到房间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nV人激动哽咽的抱怨和一个男人压抑的、却明显底气不足的怒吼。

        “路老板,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医生说脑震荡!鼻梁骨裂!浑身没一块好r0U!这、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她看到赵力成头上缠着绷带,脸上青紫交加。他妈妈坐在床边,穿着朴素,正不停地抹着眼泪。

        “报警,必须报警!”

        而路建成并非独自一人。他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笔挺西装、戴着无框眼镜、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而专业,一看便是律师。

        赵父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有些结巴,尤其是在瞥见那位律师时,气势更弱了几分。

        “两位家长。”

        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平稳而清晰:“关于令郎受伤一事,我的当事人路先生深感遗憾。首先,这是路先生承诺承担全部医疗及相关费用的意向书,请您过目。”

        赵父愣愣地接过,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惊人的数字,手有些抖。

        路建成背对着门口:“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江复生的父亲,深感抱歉。”他语气诚恳,但眼神里没有太多温度,“请放心,赵同学所有的医疗费用、任何潜在花销,都由路某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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