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我就直说。”

        话落下的瞬间,卧室里暖融的香氛仿佛都凝滞了一秒。

        江复生的脊背似乎绷紧了一瞬,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刺中。额前垂下的碎发遮挡了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眼神,只留下紧抿的唇线和下颌一道绷得冷y的弧度。

        “嗯。”他只会这样回。

        所有Y暗的、黏稠的、说不出口的和依赖,都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照得无处遁形。

        “这题,不会。”

        这副样子,像极了被踩到尾巴却坚决不承认痛,只会龇着牙凶人,实则内心早已慌成一团、只能靠虚张声势来掩盖柔软的——

        拧巴的狗。

        贤若懒得计较,上前看题。

        拿起旁边的草稿纸和笔,下意识地就挨着他坐下:“你确定这道题不会?”放在以前,江复生眼睛眨也不眨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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