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抿紧了唇。
“团藏有多少人？”
秋霁声音带着笑意，与其说是反问，倒更像是嘲讽。
她轻轻摇晃着茶杯，茶汤在杯中荡起细小的涟漪。目光越过杯沿，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药师兜，又移向了窗外，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b起整个木叶呢？b起火之国呢？b起全世界呢？”
药师兜依然很冷静，“你不可能让所有人站在你这边。”
秋霁也依然笑着道：“我不需要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我只需要他们讨厌团藏。”
药师兜又推了一下眼镜，“说得容易，但这种事情，要怎么才能做到？你不可能把证据直接递到全世界每一个人眼前。信息只要有中转，就可能会被截断扭曲，不可能让所有人相信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间谍，药师兜可太懂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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