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第一反应是装神弄鬼,但有细心人捋着未提及的名字去找会发现,那八个人要么是因病休学的,要么是已经退学了的,总之他们的共同点都是——那次校庆时没有参加。

        高二六班的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和笔在纸张上划动的声音,宋惊婵坐在靠走廊的窗边,指甲SiSi地抠着化学课本的边缘,纸张被刮出了一道道起毛的深痕。

        她的手背上一层接一层地起着J皮疙瘩,想起李圭自杀那晚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他说,他来找他们了,他要让所有人去陪他,宋惊婵还没问是谁,电话就被挂断。

        之后,之后就是轰动了市局的跳楼案。

        那晚,她做了个一个怪梦,梦见一个满脸是血,脸颊被扇歪的学生踉踉跄跄地爬到她面前,他身下的血W拖了一地,他问她,为什么当时不救自己。

        宋惊婵恍然惊醒,满身冷汗,窗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和拍打窗子的声音。

        她咽了口吐沫,拿手机打着手电筒,慌慌张张爬下床,走到窗边,她做足心理准备,手心的汗浸到掌心的缝隙里,舍友的呼x1声被掩盖在剧烈的风声下,她终于鼓足勇气,拉开窗帘。

        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只有一张被风吹着,狠狠糊在玻璃板上的传单,她拉开窗户,手伸出去把传单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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