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打瞌睡过去,还是把许沿北给铐起来了。

        深秋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小李缩着脖子,贪婪地深x1了一口烟,火星在指尖明灭。

        辛辣的烟雾入肺,稍微驱散了些许混沌。他望着街道对面昏h的路灯,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家里那个卧病在床的老太太,还有这每个月到手也没几个子儿的工资,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个盼头。

        一根烟燃尽,指尖传来灼烧感,就着心里的憋屈劲儿,又续上了一根。

        直到第二根烟蒂也被摁灭在脚下,他弯腰拿纸包起烟蒂,随手扔在市局门口的垃圾桶里,这才叹了口气,转身推门。

        手指因冻僵而不听使唤,原本捏在手里的空烟盒“啪嗒”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下意识地弯腰去捡,视线顺着地面的瓷砖延伸向大厅深处——那张原本坐着人的长椅此刻空空荡荡,只有那副被解开的手铐孤零零地挂在扶手上。

        他忙不迭去找周译炀,“周队,人不见了。”

        周译炀皱眉,倒没太担心,许沿北没有攻击人的倾向,他偷东西在周译炀看来,想来市局讨饭吃的可能b真的缺钱的可能X大。

        “人在眼皮子底下都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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