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圭翻了个身,回答时,声音明显急促,顾左右而言他,像是心虚在规避什么。男生背对着他,整个缩进了被絮中,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几声嘎吱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许寄声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

        翌日。

        早晨的第一节课是数学,岁拂月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眼皮有些沉重,没什么JiNg神地耷拉着。

        窗户是半掩的,昨晚的夜风将几片枯叶吹到许寄声的桌上,有一片恰到好处地落在书页之间,充当了书签。

        岁拂月好奇,凑过去要看,许寄声直接将书本合上,小声提醒她:“听课。”

        岁拂月心里暗骂他“小气鬼”,又在桌下伸着手去掐他大腿,却被他的手挡住,又被引导着触m0到他手心的茧子,他的手灵活地撬开岁拂月并拢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明明是他主动,他还要倒打一耙:“你这样,我没办法做笔记。”

        本来要挣脱的岁拂月听到这话,不仅不挣开了,还用指甲紧紧抠着他粗糙的手背,由于压着嗓音,她的声音多了一丝呓语的沙哑:“谁管你。”

        “嗯。”许寄声像受气包一样,没做反应,拿左手持笔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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