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拉,你打我吧,如果你能解气的话。”她拉着瑞拉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不知道要怎样缓解你的痛苦,如果打回来能让你心情好点,你打吧。”

        岁拂月预料中会落下来的,火辣辣的巴掌,变成了脸颊边不轻不重的轻捏。

        “我没有生过你的气。”瑞拉的手指绕着岁拂月耳边的头发丝,“你说嫁给绔尔诺是正确的选择,说你会幸福,可你没有。”

        瑞拉啊瑞拉,在这种时候都没忘记落井下石绔尔诺。

        “啊,没有谁知道什么才算正确的选择,只是那一刻我不得不那样做,不得不嫁给绔尔诺。”

        岁拂月说得很对,很多人一生都是在被一句“不得不”推着走,不得不担负责任,不得不走很远的路,不得不忘记初衷。

        瑞拉微微低头,额头贴住岁拂月的额头,她讲话时,热气会包裹住岁拂月的鼻头,“姐姐,我希望我能让你少做几个不得不的选择。”

        岁拂月听到这话,突然愣住:“我…我对你那么差,你还……”

        她小声嘟囔,“不会是因为我漂亮吧,这样不对啊,就算是长得好看的人对你有恶意你也不能一看到她的脸就什么都不管了。”

        瑞拉低声笑了,岁拂月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抬手去捂她的嘴,闷闷道:“嘴巴里的热气弄的我脸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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