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晚的事,岁拂月因羞涩一直避而不谈,但其实只要将那晚接触的人一一排查,很明显就能知道是薇夫人做的。她听说薇夫人当年也是被用了同样的法子嫁给陛下,昔日的受害者如今成了新的持刀者,岁拂月不怨她,只是觉得唏嘘。或许曾埋怨家族将她当做牺牲品,但走到如今的位置,又不得不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一类人。

        “呵。”岁拂月不满地哼了一声,想要把手cH0U回来,却没成功,“那是你给我的礼物,怎么不能带回来?既然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难不成殿下反悔了,好小气!”

        她越想越气,g脆破罐子破摔,在这个新婚之夜彻底坐实这“贪慕虚荣”的名头。

        “不止如此!”她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那十六箱礼物不够,我还要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要那种鸽子蛋那么大的!还要南海的珍珠,要一整串!还要那个……那个什么织金的丝绸,做一百件裙子!还要……”

        她搜肠刮肚,把自己能想到的昂贵东西全都报了一遍,也不管合不合理。

        绔尔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王国的国库恐不是要被你掏空。”他扬了扬眉,“看来我得努力了,不然养不起这么贪心的王妃。”

        岁拂月被他这副轻飘飘推回来的样子气到了,脑子一热,低头就在他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绔尔诺倒x1了一口气,但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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