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舞会还剩一周时,伊姆克伯爵府的气氛悄然松动了几分。
夏洛特难得在晚餐时露出了笑容,那种笑容不是对着伯爵献殷勤时挤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伊姆克不经常和她们一起吃晚餐,这个时间,餐桌上只有夏洛特和岁拂月,以及两个随时负责侍奉的仆人站在一旁。
"乔安成为二殿下的伴读了。"她一边切着熏r0U块,一边对岁拂月说。
乔安不知道使的什么法子,被二殿下相中,把公爵夫人气得在公爵府大发脾气。当天下午练马术的卡诺心神不宁,翻马把腿摔坏了。
岁拂月咬着面包,听夏洛特讲述这些事情时,脑海里浮现出乔安那张脸。印象里的容貌已经模糊,她只记得乔安在她面前时,常会脸红,问他只说,和nV孩子接触少。
"母亲,这是好事吧。"
"当然是好事。"夏洛特用银叉戳着盘子里的蛋,"乔安在公爵府的地位会高一些,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也该闭嘴了。"
是了,这不正是夏洛特期待的,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的几天,临近舞会,夏洛特的督促更加让人窒息,长时间的舞蹈练习让她的脚踝肿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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