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拉忽而笑了,烛光下,她脸颊的轮廓柔和下来,岁拂月注意到她下颌骨处有一道很浅的疤痕,细长的一条,破坏了那块皮肤的平整。

        “我知道了,小姐。”

        她的回应不咸不淡。

        岁拂月的心思转了一个弯。瑞拉不可能任劳任怨为恶毒的继姐缝衣服,她或许是在为自己缝衣服。夏洛特说,瑞拉的生母手艺活特别好,瑞拉或许也JiNg通此道。

        所以,她也想去舞会?岁拂月这下大概能确定瑞拉的心愿了。

        听到岁拂月心里的想法,系统一阵沉默。

        【真的确定了吗,岁拂月。】

        岁拂月没搭理它,而是挺直了背脊。她扬起下巴,摆出一副贵族小姐的姿态,纵使她也才刚得到这个身份不足两个月。

        “我知道了,你是也想参加舞会吧。”她的声线还带着不成熟的幼稚,不懂得掩盖情绪,不像是轻蔑瞧不起,更像是带着一点自得的喜悦,“你不要想了,你看你的衣服这么破旧,去了就是丢人。”

        瑞拉默不作声,眼睛觑着岁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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