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了……”岁拂月理了理裙子,对他点点头,“今天谢谢你,我第一次现场看见赛车,你这里没有事吧?”
宿谦看岁拂月指着他那块伤口,当即大大咧咧道:“没事,小伤,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我送你到门口?”
这场邀约就在这样诡异尴尬的氛围里结束了,李司青在门口等她,臂弯里是岁拂月的外套,见她来,他自然地给她套上,并把她拉进怀里。
随着他叫的计程车载着两人走远,这件事也是告一段落了,但又没有完全告一段落,岁拂月的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叫“宿谦”的人。
李司青想,人的理智或许是一座堤坝,可以有缝隙可以填填补补,但一旦决堤,修复便是大工程。过去的他无论如何都可以忍下去,但现在的他,已经沉湎于这种,无法回头。他知道自己每一次放纵带来的后果都让人棘手,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岁拂月的夜晚时间几乎被他填满,各种意义上的填满。书桌上,地毯上,厨房的岛台上……公寓里每个角落,当初张嘉鸣挑逗意味的建议里出现的场合,他们全部试了一个遍。
他格外迷恋岁拂月在床上的样子,迷恋她那双总是清澈动人的漂亮眼睛染着水汽看他的模样,迷恋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喊他名字。
现在是晚上十点四十一,在平时李司青已经躺在床上酝酿睡意,但此刻额外的行程挤掉了他的休息。
岁拂月的x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玻璃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车流都汇成亮sE的光带,人群变得模糊不堪,高楼的大屏里在播放某个品牌的广告,衣着得T光鲜亮丽的代言人更衬着此刻屋内的场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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