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鸣顺势蹲在岁拂月身前，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卑微，但眼神却不是。他的眼睛SiSi地盯住岁拂月，看她发红的脸颊，看她不自觉咬住的嘴唇，看她被Sh汗浸透的脖颈。
“我可以叫你拂月吗？”
“拂月，你到底为什么会玩那个软件，真的单纯因为无聊吗？”他的手轻轻碰了碰岁拂月垂在额边的发丝。
“你和他做过吗？”
这个冒犯的问题让岁拂月眼中他那张温和的笑颜变得有些扭曲。
问完这个问题，张嘉鸣才察觉到自己的突兀，他心急了，这个问题不该这么早问出。
“抱歉，我唐突了，你不用回答的。”
张嘉鸣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来找补，岁拂月就开口打断他。
“没有。”她不自在地m0了m0自己发红的耳朵，睁着水润的眸子低头看他，“你不要告诉他行不行，我们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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