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拂月眨了眨眼,迟钝地“啊”了一声,其实她并没有印象了,她只记得李司青身边有个朋友叫宿谦,她还和宿谦吃过两次饭,因为社团活动。

        “嗯…你好,我记得你。”岁拂月轻轻开口,她撒了谎,她不希望对方尴尬。

        在李司青口中,如果宿谦是“热Ai作Si运动的舍友”,那张嘉鸣就是“只会学习的书呆子”。

        张嘉鸣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这笑容让他看起来更加无害了,“那就好,没打扰到你学习吧?”

        岁拂月摆摆手,脸颊有些泛红,“没有没有。”

        她本来就没在好好学习,被这样一说更羞愧了。

        再加上她并不擅长应付这种社交场合,尤其是对方还是李司青的熟人,她不希望在对方面前留下什么坏印象。

        她感觉自己像是课上被cH0U起来回答问题而又恰好走神没听讲的学生,尴尬又不自在。

        她把那本没怎么看进去的专业书又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我继续看书了。”

        张嘉鸣的视线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厚厚的法学专业书上,而是在岁拂月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那视线像黏腻的丝线,缠绕着岁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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