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和卡西米尔有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小的时候,母亲总是将他们认错。
坏心眼的埃利奥会撺掇b较老实的卡西米尔和他一起骗妈妈,他们很喜欢这样的游戏,从小学玩到现在。
“好无聊啊,小猫,这样的游戏已经玩了三十多遍了,我让你赢好不好呀?”埃利奥的手托起岁拂月散在身T边的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胳膊处的袖子下滑,岁拂月看清了他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原是周怀瑾的伤疤。
一切的一切明了起来。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掐住,粗糙而冰冷的指腹蹭着软nEnG的下颚肌肤,只反复摩挲了两下,就留下了红痕。
埃利奥无神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岁拂月的身T,仿佛她是什么待宰的羔羊,而他是急不可耐的屠夫,忍不住要将她拆吃入腹。
像猫捉老鼠一样,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但是呢,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想要游戏获胜,总要付出点什么,是不是?”
岁拂月被他盯的浑身发毛,下意识想要挣扎,像被剪短翅膀的蝴蝶,她的手被紧紧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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