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伸手去m0岁拂月的口袋,他的手很大,一塞进去就把口袋填满了,温热的掌心隔着一层布料,紧贴着岁拂月的大腿r0U。

        “好烫。”岁拂月下意识抱怨。

        “……嗯。”

        等他掏出来,岁拂月才看清,那只是一张皱皱巴巴的儿童手抄画,她这些天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不对劲。

        “上次,我们几个都在。”卡西米尔随手把它当废纸一样丢在地上。

        “诶!”岁拂月意识到之后,脸变得通红,但她没忘记正事,“他是谁?是照片里戴面具的人吗?”

        谁知卡西米尔嗤笑一声,说道:“你也会误会啊,戴面具的那个是我。”

        接下来的话,每个字都像是冰珠,坠落在岁拂月本就因为恐惧紧张摇摇yu坠而崩溃的心理防线上。

        “唉,太让人失望了,你们进度b之前的每一届玩家都要慢。”

        阿拉贝拉不太喜欢戴头套,黑漆漆的,但要杀人的时候,她还是不太喜欢血溅到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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