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黏腻的水声,他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属于男的腥膻气味,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感官。
十多分钟过去了。
那根被玩弄了许久的充血,非但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y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西里尔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这点程度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需要更进一步的更亲密的接触。
他突然松开了捏着她大腿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小小的身T在桌子上来了一个翻转。
岁拂月被迫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木纹。
她现在背对着他,这让她更加恐惧,因为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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