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坚y、滚烫的物T,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东西充满了蛮横的生命力,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岁拂月的脸“轰”的一下,血sE尽褪,变得惨白。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西里尔什么也没说。
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僵y和恐惧。
他抱着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向门口。
“咔哒”一声,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
随着这声轻响,房间里最后一点从门缝透进来的光亮也消失了。
屋子里变得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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