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布料的粗糙感,和他那根东西的坚y滚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身T里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cH0Ug了。
她只能瘫软无力地靠在身后的那个冰冷的怀抱里,任由他摆布。
撒娇在岁惜忱这里,其实一直都有用。
或者说,只要是关于她的任何事情,都对他有用。
他不再追问是谁让她不开心了。
因为他总有自己的办法知道的。
他低下头,用他冰冷的唇,亲吻着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红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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