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褚飞这块木头听进去了龙娶莹的话,还是实在嫌她被用过的肉穴脏。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扶一下。他就着刚才口交残留的些许湿滑,扶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后庭花,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撕裂!
绝对的、毫无缓冲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那里干涩紧窒,被他这样蛮横地闯入,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开!肠壁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带来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王褚飞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惨叫,他开始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碾过她脆弱的肠道。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收拢,几乎要捏爆那团软肉,指甲掐进乳晕,折磨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疼……王褚飞……畜牲……你他妈……轻点啊……”龙娶莹疼得语无伦次,汗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身后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得从喉咙里吐出来。肚皮甚至能看到被异物顶起的微小凸痕。
这根本不是交媾,是酷刑。
在无边无际的剧痛中,龙娶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接吻是不是能分散点注意力??听说唇齿交缠能缓解疼痛……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他又一次狠狠撞进来时,猛地扭过头,试图去捕捉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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