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没有残卷,没有法宝,只有一盏乾裂的泥壶与一个灰白的酒杯。
酒已乾成粉,像久远的灰。
旁边有几行字,像是刻、像是划,也像是用最後的气息磨出来:
>「未尽之途,不付神,不付力,只付人。」
──野
柳青低声念完,轻叹:「这像遗嘱。」
贺昭眨眼:「什麽叫只付人?」
林立沉默许久,终於伸手捧起那泥壶,灰尘脱落,他看见壶底刻着一小行字:
>「愿以醉息,换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