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斜坡,林立蹲下,拿柴刀把草往两边压,一手探路。泥土松而Sh,前人踩过的痕迹几乎被苔覆住了。可在一株老榆的根部,他m0到了不属於山林的直线——一段被刀刃削过的木纤。

        他心下一动:有人来过,而且是故意留给「懂得看」的人。

        榆树另一侧,三片竹屑叠在一起,最上面的那片剥了一角,像牙痕。林立把它们捏在指尖,感觉到一丝乾y的药味,带着冷:息灵珠磨成粉末时才会有的味道。

        「他在前头。」柳青轻声道。

        「或者走过。」林立把竹屑埋回去,又把草复上,像从未动过。

        路对了。

        他们继续往上。夜风自山背後吹来,夹着桂叶的清苦。走到坡脊,林立忽然抬手,示意停。

        前方风声变了——不是松针摩擦的沙沙,而是带着金石腥的细刺,像把薄刃掠过布面。柳青也听到了:符风。

        她当即蹲下,把刀护在膝外,呼x1沉入腹。林立退半步,背靠石面;他没有运气,反而把心口那点暖意慢慢散开,像将一杯热水倒进更大的冷水里,让温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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