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困难些,医学院里系统X学习解剖课,颈丛神经的实验课时间是一个下午,但如果只是去掉四肢,砍rEn彘,顺着关节面用锋利的刀刃砍,和菜市场新买的猪骨头一样好切。

        只需要一点经验、一点耐心、一点力气。

        杜遂峰的哀嚎逐渐微弱,腹腔流出的内脏带走了他的大部分T温,能撑到现在,都是因为杜遂安在不断给予他JiNg神上的刺激。

        “为什么……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家主……你以为你能逃脱吗……”

        杜遂安沉默地完成自己的工作,W血满地,杜遂峰还剩下一口气。

        他将杜遂峰的断肢全做了处理,在地面上摩擦,或是借助熊尸的利牙,截面毁坏得看不出是刀切。杜遂峰的四肢已经被全部砍断,断面参差不齐,似兽口撕咬,横截面露出鲜红的血r0U和生白的蠕虫般的神经。

        堂兄的脑袋下只连接着光秃秃的躯g,杜遂安推着他在地上滚动时堂兄一直SHeNY1N,像小孩子玩的一捏会响的橡胶玩具,很有趣。杜遂峰散落的四肢被杜遂安在人T周围摆成一个奔跑的姿势,如牵线木偶,左手甚至b了个耶的手势。杜遂安起身将猎刀cHa进熊尸里,掏出老式照相机,跨开腿站在杜遂峰身侧,长身玉立,靴子踩在堂兄被眼泪鼻涕打Sh的脏W脸边,校准光圈,将自己的得意之作装进摄像头里。

        “哥,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张照片了。”杜遂安温柔地说,一缕柔软的黑发从他帽子里滑落,轻柔地垂在他皎白如玉的侧脸,“笑一笑吧,为了你即将结束的人生。”

        杜遂峰眼神涣散,嘴唇战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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