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但就是很Ai喝酒。」
听出李书宇话中的无奈，又看了看彷佛下一秒要升天的江御晨，她坐在一开始来时坐的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开口：「书宇哥，请问你们事务所的工作有包含驱鬼吗？」
「嗯，那是副业。」李书宇点头：「因为工作的时候也需要面对一些妖魔鬼怪。」
看见杨茗珊一脸惊讶得睁大双眼，李书宇推了推镜框说道：「想着发财或是针对自己的同行，所以养小鬼导致惹祸上身的人不少。」
「御晨那边b较常遇见的是因为信仰走入歪道，信奉来历不明的Y神，所以导致家庭四散的案子b较多。」
「所以我们会互相支援对方的案件处理，毕竟他看不见神，我看不见鬼。」李书宇大概的解释完後朝杨茗珊看去，似乎在等她其他的疑问。
「那为什麽书宇哥跟御晨哥能看见的东西不一样？通常YyAn眼不是两个都能看见吗？」
「……这是代价。」李书宇不自觉m0上自己的眼睛，垂下眼帘说道：「是跟神只祈求神蹟时付出的代价。」
「我们的运气很好，至少不是被拿走全部的视力或是身T器官。」李书宇睁开眼朝杨茗珊微微一笑：「而且我们两个人刚好能够互补，不幸中的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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