孓然一身、孤立无援。分不出是因为寒风呼啸、还是因为孤身一人所以感到窒息。
但空荡荡的x膛有怎麽会有心跳。
「——现在怕吗？」他又问了一次，声音缥缈好像随时会把他带离这具躯壳一般。
就说不怕啦。冬洛很想回答，却呕出更多血。其实他不怎麽痛，贯穿腹部的刀押下火焰的高温，反而使他觉得解脱。但他的x口、喉咙都因为呕血酸胀疼痛。
他好累，总之就是很累。眼皮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无形中有好几只手抓着他拼命往下拽。几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呐喊，但似乎离他非常非常远，又蒙着一层东西似的模糊不清。他好像有要关心的东西，但完全想不起来是什麽。
……他有要关心什麽……吗？
「你真的好糟糕。」妖姬取笑他。b刀刃还要冰冷的指尖从他的嘴角移开，往刀上轻轻一沾，猫儿似的T1aN了一下染血的指尖。
他做这个动作时给人的感觉居然是无害的。
「索然无味。」
他好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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