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金灿灿的霞光笼罩着小院,王有根顶着宿醉带来的头疼,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院子里的J鸭不停地嘎嘎乱叫,似乎在提醒它们的主人——到现在还没是饿着的。

        “你妈!老子都没得吃还得喂你们这群畜生!”嘴里嘟囔着,王有根拉开门走到了院子里进仓房狠狠的挖了一瓢玉米,哗的一声倒在J食槽里,饿了一宿的J鸭们欢腾的扑扇着翅膀争抢着啄食起来。

        突然,他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转而把目光投向了低矮破旧的堂屋,然後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王才家里的的,那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一个nV声,语调里有些无奈和埋怨。

        “他大婶子啊,你说那俺有啥办法哩,王才这一瘫就是三年,俺一个nV人家生计全指望这逆子呢,他又不着调,天天出去喝”自己的娘说话声里带着哭腔。

        “看起来,昨晚上娘俩打架的事情又闹得动静不小”听出是娘和本家大婶子刘改枝在对话,王有才心中暗道。

        “这小子到底是因为些啥嘛,天天喝天天闹,这村里村外的街里街坊的人家笑话呢”刘改枝的话里话外有些从心里的焦躁和不耐其烦。

        “家里穷,三十了还寻不下个婆姨,再加上王才瘫在床上生生的拖累着,要说吧,这娃也苦命呢,投胎到了这麽一个家里。”陶二nV沉默了一会语气黯然。

        “那不是前些日子给说了一个前坡李家渠的季寡妇吗,咋说,给话了吗”刘改枝压低了嗓门问,仿佛是怕谁偷听了去似得

        “稍话了,说要五万块钱彩礼,一间独门院的正房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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