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一听，眼睛亮，脚下却没往前一步，先看杜伯。杜伯点头，少年才跟上。
渠边，月亮像薄铁片一样贴在天上。
林骁带他们从东侧外沿过去，指着泥面上几个不自然的坑：「昨夜弩手伏这边，踩过两次。看这个坑——鞋底是编织的纹，不是赤足。踩点稳，站位低。」
任况俯身看，嘴角略弯：「你眼睛b我下属尖。」
林骁不接话，只继续往前，停在一处田坳：「这里是他们撤的路。有拖痕。」
阿禾蹲下：「像是扛人。」
任况看林骁，眼神里有认可，也有试探：「你当过兵？」
「当过。」
「哪家？」
林骁看他一眼：「你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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