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他们头受伤?」
「白天那批人节奏好、却不敢压到门板面前,像有人在後面按着节点,但不敢自己上,也上不了。」
阿禾啧了一声,崇拜与好奇混在一起:「那你……真的不走吗?」
林骁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这里就又回到昨天。」
他把头仰在墙上,眼睛闭了闭,又睁开。「我不想回到昨天。」
远处传来很细的鸟叫。
不是鸟。
是任况约好的回信号。
两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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