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监，别太累。」
「谢谢。」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重复上演，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甚至连黎娜娜都笑着说：「你的小助理b我还会照顾人。」
白曦只是笑了笑。
「她真的很细心。」
没有人知道，就是这份细心，正在悄悄改变一切。
发表会前三天，白曦一整天几乎没有坐下，她从舞台灯光、模特儿走位，到珠宝展示角度，每一个细节都亲自确认，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
黎娜娜终於忍不住把她拉到一旁。
「今天到这里，你再忙下去，人就要倒了，到时候你家那位一定会把我杀得T无完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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