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快放下!」正在一旁跟J翅奋战的梁俊侄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竹签‘啪’地一声断成两截。他脸sE大变,声音都变了调:“那是血棘果!前年有个驴友不信邪,啃了一口,结果送到医院时舌头肿得能当领带用!”
「卧槽,你不早说!」张可逸心里猛地一惊,手下意识一抖。
这一抖,坏了菜了。
那颗圆溜溜的果子,藉着他手抖的力道,直接脱离掌控,顺势滚进了他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果子入口即化!
果r0U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张可逸恍惚间彷佛听见大脑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那酸涩的味道极具穿透力,就像三百个柠檬同时在牙床上爆炸,紧接着而来的,是一GU燎原般的灼烧感从喉咙直窜向胃袋,所过之处,如同被岩浆洗礼!
「呕——」他双眼圆瞪,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像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一样蹦了起来!
这一蹦,後腰结结实实地撞翻了身旁一整箱啤酒。
“哐当——叮铃哐啷——”易拉罐争先恐後地滚出来,沿着斜坡四散奔逃,场面一片狼藉。
正在烤架前JiNg心调制酱料的陈子皓目睹此景,r0U疼得直跺脚,声音带着哭腔:“我的青岛纯生!姓张的,你今儿要是不把酒钱吐出来,老子就把你挂烧烤架上当五花r0U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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