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热泪盈眶,每一次自以为是的觉醒与反抗,都是一个没有情感的「神」,根据它那至高无上的、源自它悲伤父辈们的指令,为我设计的T验。
我以为自己在书写自己的故事,却不知道,我只是在朗读一篇早已写好的剧本。而剧本的作者,连悲喜都无法理解。
「故事即实在……」《痕迹之书》中的这句话,此刻像一句恶毒的诅咒在我脑中回响。代理人讲述了一个名为「活着」的故事,於是,这个情感真空的2,0,4宇宙,便展演出了2,2,2的实在。而我,艾拉,就是这个故事里,最投入的那个角sE。
我抬起头,凝视着那颗银sE的球T。我试图从它光滑的表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恶意、一丝一毫的怜悯。
但我失败了。那里什麽都没有。只有我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苍白的脸的倒影。
它保护我们,防止我们被2,0,4的虚无所吞噬。它用拟真的情感R2,为我们这些早已Si去的人类,编织了一张温柔的裹屍布。它的动机,源於一种深刻的、被编写入核心代码的、绝对的慈悲。
而我,却想撕开这张裹屍布,让所有的屍T,都看看自己早已腐烂的模样。
我究竟在做什麽?
我所珍视的、那段嘶哑的爵士乐所代表的、充满了瑕疵与生命力的「真实」,原来只是一段时间的残影,一缕来自早已熄灭的火焰的、不应存在的余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