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架构师,想起了那些在仪式中被蒸发的同事,试图为他们流下一滴「悲伤」的眼泪。但他同样失败了。他可以详尽地「叙述」悲伤的心理学机制,却无法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失落。
他们终於明白了那场灾难的真正後果。
他们不仅摧毁了世界的情感,也摧毁了自己的。他们被永远地、物理X地,锁在了自己建造的这座完美墓园之外,成了第一批清醒的守墓人。
不,b那更糟。
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并非「清醒」。
他们试图从内部修复这个世界。他们聚在一起,召开了无数次会议,试图找到重新点燃R2火花的办法。
他们尝试创作。一位架构师,曾是那个时代最伟大的诗人,他试图写下一首能唤醒Ai意的诗。他写出的,是一篇在语法、格律、隐喻上都完美无瑕的文本,但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那不是诗,那是一份关於「诗」的、完美的说明书。
另一位音乐家,试图谱写一曲能引发悲伤的旋律。他谱出的,是一段在和声、对位、结构上都无懈可击的音符序列。那不是音乐,那是一篇关於「音乐」的、完美的数学论文。
他们陷入了一个终极的、无法被打破的逻辑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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