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谁?你吗?」麦真弦挑眉,扯下一边睡袍,刻意露出一侧肩膀。
陆天天下惠,坐怀不乱,淡定伸出一只手,指尖捏着睡袍布料,规规矩矩地把她睡袍提了上来。
「乾净了。」麦真弦说。
陆天天大笑,这什麽虎狼之词。
「不要只会笑。」
「把它放在床头。」
「好了,笨狼。」麦真弦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该回去了。」
「头发要吹乾。」
「??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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