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不合规矩。」
这通电话到後面,麦真弦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更遑论听明白。
嗓音b印象中还要低沉,不过她不会听错。她曾经为之着迷的语调、频率和卷舌的发音。这才知道它们早已深刻在骨血里,她的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她每根骨头都共鸣了。
还有那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
麦真弦冷冷道:「海凌方,你背着我跟她连络吗?」
「什麽?」
「我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她联络。」
「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