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又笑了一声,对朋友本能的反应感到有趣和没辄,“亲Ai的,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你Ai上我了。”
??“我也总是被你们的头脑震慑。三百三十万年的世代循环,都没有任何一个赛博坦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身影转过身去,手里拎着一把像螺丝刀的工具,“你们没有下限。”
??“能吃吗?”戴高挑了挑眉,又敛眉,“你还没回答我。你们和他们,是不是容不下彼此,不是你Si我活、就是玉石俱焚?”
??“……”
??暗处有什麽亮亮的东西闪了闪,仔细一看,是深hsE的一盏灯。……不是灯,是眼睛。
??那独独一颗的光学镜高度渐渐地变低,压迫感随之而来,戴高就知道他是蹲下了身。
??“你要听实话,还是善意的谎言?”
??“你这问题蠢得让人想哭。”
??“……是。”他静静地注视戴高,道,“我们和他们,容不下彼此,不是你Si我活、就是玉石俱焚。不管是你们的世界,还是我们的,都没有差别,必然和自然的不同,想必你很清楚。前者,不管自然与否,它都会出现,不是选择的前因後果,是一种注定。後者,是长期选择之下的历史累积,是前因後果,并非注定。两者不同,一是真理、一是人为的形成。两大阵营相争就是必然,我们分属於不同的历史累积、共同持有的特殊基础也根本不同。博派和狂派,按照你们的话,隶属不同的族群。我们的意志和文化、情感分别隔离於海岸两端,并不是相反的,只是一与二本身就存在本质的差异,要同归於一、达到‘万众一心’,可谓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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