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K2流出一滴泪,还要维护自己的尊严、拚命地试图锁住快要失去控制的水箱阀门,声音已经轻得快要听不见了。

        ??他握着飞轮左臂的右手,力气大得令人难以置信。

        ??“我知道……还有一个活着的施工者……”他断断续续地说,光学镜和火种舱的亮光开始一明一灭,“可能…在巴勒斯坦……带我…回家……”

        ??那抹亮光彻底熄灭,博派医官反SX地要去拉住他无力垂下的手腕,却听见一声沉沉的闷响。

        ??它掉在地上。

        ??重重地敲击在他们所有人的音频接收器里,无端震得令人火种发麻。

        ??几个赛博坦人维持着姿势站了好一会儿。

        ??“……为什麽我们没有注意到少了一个那该Si的A-01?”不晓得是谁问。

        ??但已经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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