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时承义的儿子,是时家的长子,但其实和时家宅子里一只定期投喂自生自灭的狗差不了多少。看着生活优渥应有尽有,但他很早就清楚他只有他自己。
外公看了眼时野。
当年蔡欣怡出事后他曾提出过把时野接到蔡家来,被时承义拒绝。时野再怎么说也姓时,他们这边又理亏,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苦了这孩子。
“去看看你妈吧。”外公说。
时野点头:“好。”
把花束放好,时野蹲下身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nV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明眸皓齿,妆容JiNg致,只眉宇间露出些掩不住的张扬。
这是他的母亲,是他记忆里关于家庭关于亲情的温暖的全部,他依旧想念她,甚至直到现在仍会忆起她轻m0着她的头把他抱进怀里的感觉。但她同时对他来说又是一个陌生的nV人,一个她的丈夫绝口不提的妻子,一个把儿子独自留在世上去面对她留下的废墟的母亲,一个和丈夫以外的男人Si在同一辆车里的nV人。
时野垂眸看着地上的花束。
天气Y得越发暗沉,连斑斓的花束都变灰暗,花瓣不再鲜nEnG。但花香不受天光所扰,仍兀自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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