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手吗?”
上官瑾突然出现在庭院里,自带了躺椅,靠着她躺下。
“脑子有病就去治。”霁月翻了个身,将背对向他。
“既然不想,那为什么和我们也别别扭扭的?”上官瑾撑着脑袋看她的耳垂,绒毛在光下根根分明,软r0U晶莹剔透,那晚他咬了好几次,软软的,热热的。
真想再咬一口。
“难道我还要和你们称兄道弟?”霁月冷笑,“别当我不知道那晚你是故意给我灌酒。”
“我和神商陆每晚做的时候,你都在隔壁手搓吧?是嫌夜sE太冷了,还是空调不制热了?”
“对,也不对。”上官瑾揪起她鬓角的一撮长发卷在手里把玩。
不对?
她才不信,这两日戳穿了窗户纸,眼神就跟狗皮膏药般黏在她身上,她走哪黏哪,更甚的是还拿皮r0U攻击,有两坨r0U了不起,她又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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