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故技重施。
霁月抬起另一只脚,对着他双腿间重重踢了过去,他似乎躲了一下,脚尖不轻不重地撞在坚y的腹部肌r0U处,又被强按在他的部位。
这男人,居然早就y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她实在不想承认,当她的脚从他腹部一点点上挪,走过四坎一G0u,绕过超级N爸,再顺着深深的G0u壑一路朝南,压在那粗度惊奇统一的巨大保温杯上时,她确实有一种想要坐上去摇一摇的冲动。
他再粗又如何,商陆又不是没有。
霁月心猿意马,半天没有回应陆今安。
“怎么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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