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醒来时,室内的光线暗沉沉的,薄纱窗帘被隔光帘压得严严实实。

        她浑身跟散架了般,适应了许久才控制着身T坐正,脚一碰触到地板,酸软如同海水倒灌,瞬间麻痹全身。

        霁月扶着床沿缓了缓,忍不住骂道:“狗男人。”

        平日早上他都会喊她起床,帮她收拾好一切,今日房间里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过回想起昨晚,那激烈程度,霁月耳朵不禁发烫,帘子一拉开,刺目的正午yAn光穿透玻璃,她歪着避开,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床边的躺椅上。

        想到昨晚她躺在他身上,脚尖点着地毯,不断在他胯上蠕动,cHa0水跟扎破的管道一样喷个不停,她的双腿就止不住想要夹紧。

        坐在他身上被顶着内里的敏感G点,外面的三点又通通被他掌握,她像条粘板上的鱼,除了垂Si挣扎,就只能靠声音来表达。

        结果就是……留下一副被大卡车碾压过的身T。

        霁月清了清嗓子,很好,嗓子也哑了。

        下了楼,霁月透过厨房毛玻璃,看清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晃动,她没多想,拉开玻璃门便从后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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