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日神商陆的弯香蕉,在后入的时候摩擦后yda0壁会更多,如今将口子填满,粗粝的筋脉像细致打磨过的砂石,划过敏感点总能带起密密麻麻的颤栗。
霁月虽然有些怀疑,也很快被0的兴奋感冲昏了头脑。
她又一次失控地喊起“商陆”两个字,没有几秒,激烈的撞击再度停下,像是和她作对。
霁月忍不了了,撅着上撞,r0U嘟嘟的T瓣在男人胯骨间晃出T波,本就滚热的被窝霎时像被烈火炙烤。
她小声Y着,被卓然大物弄得双腿不断夹紧,两膝紧紧交缠,活像要给身后上绞刑。
自己动终归没有他弄舒服,霁月反反复复撞他,扭动腰肢,甚至试图用双脚夹住他。
都没有用,阈值像被几次戛然而止拉高,此时全身刺挠,却始终到达不了最高峰。
霁月快哭了,边扭边叫:“给我,我要……”
见商量没用,她气急败坏:“你是不是不行?”
“SJiNg障碍还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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