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喂完猫狗上楼洗漱,进了卫生间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一直住神商陆的房间,睡衣都在他那边。

        一下午没听到动静,加上夜sE已深,她理所应当地认为陆秉钊睡下了。

        霁月随手用块毛巾裹着身T,猫着身子拧开神商陆房间的门。

        借着走廊的顶灯,她看清床上一道弧形背影,纯白长衫裹着手臂,黑sE被子盖住身形。

        霁月懵了一瞬,随即喜出望外,反手关上房门,往床上一扑:“商陆!你没走吗?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不顾身上还没擦g的水珠,掀开被子往他滚烫的后背贴:“这下好了,封路你也走不了了。”

        霁月抵着他的肩膀去咬耳朵,大腿往他身上一个劲儿地蹭:“g嘛?又要拿伤身来堵我了是不是?今天又没做过。”

        一直僵持不动的身躯终于动了一瞬,从侧卧转为平躺。

        霁月像个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低头就咬他的唇,完全没感觉出这唇和平日亲的那款不一样。

        “今天没刮胡子吗?有点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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