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一下子呕出来,然后摔杯子,让她滚,她就可以收拾东西麻溜地拿着工资和实习报告走人吗?

        “你……没什么感觉吗?”霁月下意识追问。

        周砚礼:“应该有什么感觉?这难道不是茶水?”

        他的反问把霁月给弄哽住了:“是,是给您特制的茶水,当然只是茶水。”

        他不说话,静静看着她。

        霁月浑身不大自在,整蛊不成,她还是撤了吧,这办公室空调怪足的。

        “周总,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

        在她转身的瞬间,他出声喊住她,绕过长桌走近:“霁师妹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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