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面抛回了问题:“以后,我都能随时随地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啊,电话不就是用……”话说到一半,霁月猛然发觉哪里不对,“你不会是想半夜给我打SaO扰电话吧?”
尤记得大二那年她的电话被无故泄露,连着一个礼拜,每天深夜都有人给她电话表白,最过分的是有些追求者变着花样骗她下楼,烦不胜烦,最后这闹剧还是以霁月换号码告终。
那头轻笑,很清浅的笑声,就像贝壳风铃相互碰撞发出的脆响。
“不会,我不会打扰你。”
“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一句话给霁月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耳根赤红着,手指也在无措间胡乱扣着一旁的茶叶罐。
“那,要不我给你录个早安午安晚安,外加叫醒服务?”
对面静了几息:“叫醒就不用了,我的生物钟b较早。”
霁月噎住,刚要反驳,又听他继续说道:“可以换成入睡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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