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悬到了嗓子眼,霁月甚至做好了拨打电话自首的准备。

        下一秒,卡车从眼前离开,疾驰一段路后才降下速度,稳稳停靠路边。

        霁月定睛看去,梁硚和他的朋友好好地坐在车上,手脚健全,但看他们的表情,以及跌落地面成了薄片废铁的两扇车门,足以看出几位的心理已然不再健全。

        还好还好,不是刑事案件。

        僵y的肩颈猛然松懈,霁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会不会吓到尿K子?”

        笑了两声她又止住,下意识拉高警惕,捂紧了并不存在的小钱包:“不会要赔很多钱吧,我没钱。”

        厉烬启动油门,回:“有保险。”

        “那就好。”霁月放心了,“不得不说,你这路子够野的,他一富二代哪经历过这些,差一点点就能定义为谋杀了。”

        后视镜里,卡车司机疾跑了百米,梁硚等人吓得连车都下不来,双腿不停发抖,哪里还有胆子去指责司机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