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g笑了声,不敢顶嘴:“前段时间一天一封建议信的那个流浪之家负责人,昨天居然歇停了。”
徐姐走到饮水机前,按下出水键笑道:“看没反馈坚持不下去了呗。”
“这种自以为大发善心的人我们见得多了,很多都是不了了之。”
另一头忙得焦头烂额的男人也转头加入讨论:“就是,这种小事没必要往上报,省长要看的是民生痛点,你写个桥洞住了个十来个外乡来打工的老汉,都b这什么流浪猫狗强。”
纸质材料翻动的刷刷声夹杂着轻嘲:“一群畜生罢了,报上去还要闹个我们的筛查失职。”
徐姐端着水杯回头,又拍向小张的肩,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要学的还多着呢。”
小张张张唇,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那一封封言辞恳切的建议信,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写信之人的急切和真情,如果只是说说,又怎么能做到这般坚持。
可昨日为什么没有了呢?
超过一定数量,他是有足够理由上报的,也许在那一堆他们JiNg挑细选的民生痛点中微不足道,甚至显得可笑,可起码在救治流浪毛孩的这条路上,他也出了一份力,对得起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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