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似乎有动静,一回头,男人衣襟微敞,丝绸睡衣宽大,凸显出他肩头两块钝钝的骨头。
&发垂落,水珠顺着发梢坠在颈侧,顺着凸起的喉结滑下去,没入微敞的领口,在锁骨凹陷处停了一瞬,又悄无声息滑进袒露的x口。
对上她的视线,神商陆眸子微微顿了顿,神态自若地抬手拉拢衣领,将扣子一颗颗扣上。
“手不太方便,所以……”
他的话停顿得非常巧妙,让霁月不禁联想到刚刚出门前的大放厥词。
让她给他洗澡,甚至是穿衣系纽扣,好像都有些太过越界了。
霁月打心里觉得有些唐突,这和与周砚礼的相处极其不同。
她今日才认识他,最多算是从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到有了两次照面的陌生人,根本谈不上熟悉到能随意穿衣的程度。
周砚礼就不同了,从她进入峰大就一直听到他的传说,虽然她都只是远远在台下看过他,但他也是她的师兄,是见过很多次面的半个熟人。
更别提如今他还是她的老板,二人又在同一个全息仓里共处了一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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