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被基地拉去铲了一天的猫狗便便,霁月累得连闹钟响了八百遍都没听见,被袁采薇忍无可忍从床上拽了起来。
时间紧凑,她m0了两个包子就出了门。
公交站台四面透风,她穿得不厚,躲在人群里默默啃着包子,嚼一口,眼皮打两架,到最后包子到底是吃完了还是在被挤上车的过程中掉了,她也不清楚。
研究院离她家小区有点距离,好在234路公交直达,一路也不用一直盯着站点播报。
就是这个上班点,出行的老人很多,霁月寻了个离下车门近一些的空地,拽着上空的扶手一个劲儿地打瞌睡。
手机在袋里嗡振不止,她狠狠眨了眨眼睛,取出一看。
是流浪猫狗基地的刘雪发来的信息。
刘雪年纪b她稍长一些,自由职业者,空闲时间没事就在基地里做志愿者,给猫猫狗狗修整加餐。
【刘雪姐:吉娃的后腿又开始疼了,找宠物医生打了止痛针,稍微好了一些,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要找一个兽医看看?】
霁月将额头抵在高抬的胳膊上,咽下喉咙口的哈欠,低头在屏幕上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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